攸宁看着培元。
“拼了命都要忘记的记忆,为什么一定要想起来?”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贺兰攸宁苦笑着喝尽了杯中的酒。“我累了,培元。要先回去了!”
“不要让几百年的努力功亏一篑!”这是培元对着他即将走出大门的背影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化为尘土,归于尘埃。他反复想着这句话。真扯。
“幽灵!”
“幽灵!”后面有人拍他。
花莲家的小姐。
“你又看到我了?”他笑着说道。
“你喝多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他说。
“介不介意再喝一点?”她笑着说。
“走!”
酒醉后的贺兰攸宁完全忘了花颖洁的黄金四小时。
当她站在贺兰攸宁家的时候,完全可以用目瞪口呆,呆若木鸡,鸡……算了,来形容。
“这是你的酒柜?”她对着贺兰攸宁推开的一面墙感叹道。“家里有这么多酒还要出去喝?”
“这是你的图书馆,不,你的书房?”她又对着另一个房间感叹道。
“今天你要开哪个酒,都可以!”他带着醉意说道。“我会用我最好的酒杯来招待你!”
花颖洁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似古董的酒杯。
“这,这很贵吧!”她说话的时候,眼睛都在发光。
贺兰攸宁笑了一下,说道:“一般般。”
“谦虚了!”花颖洁说话的时候,一直没有停止研究手里的杯子。
“喝哪个?我平常可是很小气的!”他用手指着背后的豪华酒柜。
“哪个都行吗?”花颖洁凑了过来。
“随便!”
“82年的拉菲!”花颖洁说道。
“庸俗,给你开两个!”贺兰攸宁说道,紧接着大声喊了起来,“吉布,吉布。”
“这是,什么咒语吗?”
“我的少爷,有何吩咐?”吉布带着伤跪在他面前。
“我靠,你从哪来的!”花颖洁感叹道。
“花莲家的,小姐?”
“小姐?你才是小姐!你全家都是小姐!”她不高兴的说道。
贺兰攸宁拦住了准备动手的花颖洁。
“去给我们弄点吃的!”他说道。
“您不是说不让我……”吉布没说完就被贺兰攸宁打断了。
“快去!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