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,我家孩子呢?
这种参观课也逃?这孩子怎么逃课都逃不明白。
“这位师兄,请问一下,今年新进千机学院的程四方,你认识他吗?他怎么没来?”
“哦,程四方啊,”带头师兄露出几分羡慕的表情,“他被梅教导喊去‘璧月堂’修行去了。”
周青崖惊讶。这孩子可以啊,这才入院几天啊?就得教导青睐,单独被留下开小灶了。
程四方:我一点也不想开这个小灶。
梅山,璧月堂。
午后,林木郁郁葱葱,深邃幽静。屋脊连片,山最深处的院落里,一道细山溪自高崖石间流淌。
半山处有五只横放竹筒,高低布置,引山溪流入庭院中的水池。
程四方盘腿而坐,坐于蒲团。
对面,梅潭柘站着,伸出食指,向他额头。
程四方抬头,闭紧双眸。他做好准备,身子却不自觉有些发抖。耳边听到梅潭柘疑惑的声音:“小子,你在怕什么?”
“梅教导你不是要检查我的神庭么?”
人体十二脉,搜神庭一脉,可判定此人天赋如何,是否值得投入资源。
许多世家大族惯行此道。
但这样做有很大隐患。
“不要轻易让别人扰动你的神庭,”梅潭柘毫不客气道,“会变成白痴。”
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师兄的“见微知著”天下闻名。
“啊?”程四方睁开眼,后知后觉地捂住额头,两指却正好夹住梅潭柘点在他额头的食指。
梅潭柘略微有点不耐烦,但想到这是师兄的骨肉,难得地压下脾气,指节用力,我行我素地在他额头重重敲了一下。
“梅山上我设了一些法术。给你做下标记,就不会被误伤。”
高境的修士都很有领地意识,设一些防范术法,免得被人打扰。
“哦。”程四方点点头。
“你很怕别人触碰你的脑门?”梅潭柘直起身子,饶有趣味地问道。他腰线柔软有力,一身红衣好似红梅。
书院弟子,衣着非黑即白。唯有梅潭柘身着亮丽红袍。
“啊?”程四方摇摇头,坐立不安。
这孩子娘亲活着的时候是不是就只教过孩子点头和摇头啊。梅潭柘问:“你怎么心神不宁的?”
程四方老老实实回答:“今天是学院参观日,我也想跟大家一起出去玩。”
倒是不会说谎。品行不错。
不过,梅潭柘感到很奇怪:“你为什么会想要出去玩?”
......程四方:“因为好玩。”
至少比无聊地坐在这里好玩。
“不对啊,你爹,不是,我爹,”梅潭柘差点说秃噜嘴,好半天才绕过来,“我师兄。”
程四方关心道:“梅教导,你想说,你师兄是你爹?”
“什么我师兄是我爹,”梅潭柘一个头两个大,“别管什么爹不爹的。我要说的是,我师兄性格内冷,最耐寂寞。纵有天大的热闹在跟前,与他无关,他都不会去看一眼。”
“哦。”